“咬我吧。”
唇齿擦过腺体软肉,陆之交差似的回答:“好了。”
身体不受控打颤,许随把额头贴在他颈侧,腺体往前凑了凑:“咬下去,要你的信息素。”
“还有呢?”
“进……来……”
“我还要怎么做?嗯?”
“你动、动……”
“这样?”
“别老弄那里,快,嗯……你故意的是吗?”
即使在最难耐的时候也要等oga说话才会继续动作,原本施放命令的人在这情形里反倒成了索求方,扇过去的巴掌都被alpha当成奖励照单收下。
不过陆之大概忘了自己的手还被拷着,于是在终于歇下来的时候,他被提了裤子潇洒甩上门的许随扔在了房间里。
陆之试过在许随送饭的时候装作够不着来骗后者靠得更近点儿,再趁机把人重新拖回床上。
听话?把嘴捂上就听不着话了。
而对于oga喉咙里求饶混着骂人的声音,alpha有自己的解——“哦?你想玩这个?行啊,我听话。”
后果就是他再一次被关在房间里后,饭也没得吃了。
秘书来了一趟,因为要帮自家老板送给许随订的生日蛋糕和花。
“哦对了,还有辆沃尔沃,这是车钥匙,老板说这牌子不那么高调,而且更安全,更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