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施上压不知道,”尤余挠挠头发,“反~正这地方出过人命,到~时候就算卖也得降、降价。”
许随的关注点在他的病症:“信息素分泌异常加上腺体硬化,你在哪家医院治的病?”
“明朗。”
佟馨:“又是明朗。”
“啊?”
“我们之前做了一个维方网的报道,采访的病人一开始就在明朗接受治疗。”
“是你们啊……”
上次的报道把大部分责任都指向了维方的医疗信息网站,明朗虽然落了医术不精和花钱买排名的的负面舆论,但总体影响不大,挨了几声骂就过去了。
患者虽然转了医院,但过去在明朗那也是实实在在花了钱的,治疗时间越长,被耗的钱就越多。
“我我我本来打算存点钱留给我爸妈养老送……终,就算了的,结果被,被他们发现了,一个说干脆他也不吃不喝攒钱,一……个跪跪跪在那说不去医院就要再磕、磕头,我哪受得起,啊。”
“我最、最饿的时候,偷偷偷过菩萨庙里的贡、贡品吃,没脸跪……蒲团,就在地上磕的头。”
“也翻、翻过垃圾桶里的纸箱瓶子什、什么的,可惜每天等到、下工的时候,那些东西都已经、不剩多少了。”
”熬,熬了这么多把鸡蛋当、金蛋的日子,砸……锅卖铁地治,最后发现,白白白……白往里搭冤枉钱,又碰到黑心工头……”
“不过至少治……病这事知道了钱是、是冤枉钱,不至于一直被蒙在鼓里,还还还对人鞠、鞠躬哈腰的,”尤余冲他俩笑了笑,“谢,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