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跟覃冶说呗,发条微信的事。”
“我还是觉得没有太熟,我社恐。”
谢白榆:新听的笑话,招招社恐。
他低头边打字边问:“哪天,几张?”
“末场有可能吗,没有就这周末,两张。”
覃冶估计也在看手机,秒回他:[你跟招招在一块儿呢?]
[嗯,在食堂吃饭。]
[还好水果给你买了两份,你跟招招分吧。]
[你买两份干什么?]
[你不是说舍友一直在吗,本来是想万一碰上,分人家一份。]
[我跟他不是很熟。]
实际上是三观合不来。
他舍友是那年文化课过线的人少,捡漏上来的。读了两年,就被打击得要跨专业考研逃离。
那天谢白榆回宿舍,舍友看他好几眼,最后说:“真羡慕你们这种没毕业就有工作的。”
“每个人选择不一样吧。”谢白榆当时礼貌说,“你也可以试着找找看。”
“那还是不了。这行的机会哪里轮得到我们普通人。”舍友语气不怎么友好,“初试过不过都不一定,就要准备复试,每天忙死也未必有好结果。”
谢白榆的同学情谊也就礼貌到这个程度,他没再后边说了什么,又开门出去了。
“小榆。”招招曲起食指敲敲桌子,给谢白榆跑丢的神叫回来,“我刚问的你听到了吗?”
“啊?你再说一遍。”
招招说了个名字:“这个出品坑人吗,我没了解过。”她说,“他们要做全女班,我们老师想推荐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