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冶拿钥匙开了门,侧身请医生进去:“在卧室躺着。”
医生提着自己的便携小药箱到了床边,刚低头看了一眼:“小榆啊?”
覃冶也没想到谢白榆跟诊所医生还认识,愣了愣:“啊对,小榆。”
“之前有个路人喝醉了到诊所闹事,他当时正好在看病,帮值班护士出过面。”医生跟他解释了一句,“所以我对这孩子有印象。”
医生把谢白榆叫起来,给他脖子下边塞了根体温计。过了五分钟一看,三十八度五。
“林阿姨。”
“哎。你伸舌头我看看。”林医生又拿了两根棉签去看他嗓子,“我这看着有点发炎,先把退烧药输上,等白天退烧了最好再去开点消炎药。”
大冬天的输液,药水都冰凉。林医生发现谢白榆手指抖了两下,抬头使唤覃冶:“小伙子,你给他搞点温水来,垫到管子下边,当心别太烫啊。”
等覃冶倒好温水,林医生又把他叫过去,细细交代了换药和拔针的注意事项。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这些都是一次性的,装好了直接扔楼下专门的垃圾桶就行。”
覃冶付了出诊费,把林医生送到门外。林医生转头又看了他两眼,神情里透着欲言又止。
“小伙子啊。”林医生语重心长道,“可不好仗着年轻闹得过了,悠着点。”
覃冶怔在原地,林医生都准备摁电梯了,他才反应过来解释:“不是,您误会了林医生,我跟小榆是朋友。”
他又补了一句:“还没在一起呢。”
林医生给他一个“我懂”的眼神,说:“小榆是个好孩子。”
“是。”覃冶想起什么,又问,“您刚才说他嗓子发炎,没什么别的事儿吧?”
“普通炎症,吃点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