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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再看,床上除了一个谢白榆,还多了一堆衣服。

毛衣卫衣都有,全被谢白榆卷成一个个,在床中间摆了一溜,隔出一道看着就软和的分界线。

还有件大衣被随手扔在床头上。

“小榆?”

谢白榆没应声。

覃冶绕到床的另一侧,轻轻撕下了他额头上已经温热的退烧贴。

谢白榆早就听到他进屋的动静了,但是躺着没有动,闭着眼装睡,任凭覃冶在他头上摆弄。

卧室里没备垃圾桶,覃冶看了一圈只能把换下来的退烧贴先对折放到床头柜上。

药店的人跟他说这种效果好,买回来才发现是小孩用的。

布后边的蓝色凝胶都变成了深色,这揭完折完,覃冶手指上都是凝胶上的香味。

他又撕了个新的出来。

谢白榆额头贴久了退烧贴,被压得很光滑。覃冶拿着退烧贴碰上去的时候,没忍住多停留了一会儿,拇指还轻轻刮了两下。

谢白榆就是这时候睁开眼的。

“不装睡了?”覃冶把新贴上的退热贴给他压紧,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让你吵醒了。”

覃冶也不戳穿他,只是说:“你要弄什么你叫我,烧还没退呢就下床,也不怕冻着。”

谢白榆不答,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拍了拍身后的大衣:“没多的被子,你盖我衣服。”

“你睡,不用管我。”

“那你躺下关灯,太刺眼了睡不着。”

谢白榆是真困了,又难受,没多久就真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