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当时根本没看到我,对吧?”
覃冶点了点头,又说:“我今天喝了那一瓶酒,好像喝得也有点多。”
“所以你那次没听到我说话就走了对吗?”
“你这人怎么还学别人说话呢。”谢白榆转了个身,把手伸出窗外。
秋天是多风的季节,他五指轻轻张开,感受着有风从指尖穿过。
“可能因为觉得这个提问方式挺有意思?”覃冶的声音比窗外的风温柔,“所以能不能等到回答?”
“没,我听到丁宣的话就转身走了。”
“我当时说相信边哥用人的眼光,后来发现这话还是不太对。”覃冶说,“相信你是因为你是谢白榆。”
“其实都不重要。”谢白榆说,“我解她的原因。还有《夜书》那次聚会,你帮我说话。”
“但是总要把这个疙瘩彻底解开。”
“那现在解开了。”谢白榆一直朝着窗外。
他望着已经黑透的夜空。
风在一瞬停了,谢白榆合拢了手指,握成拳。
“抓住了。”
“什么?”
“没什么。”
抓住了风。
“我想下去转转,要一起吗?”谢白榆转回来,“你还是快回去吧,哪有过生日主角不在的。”
“有事丁宣会给我发消息。”覃冶先往楼梯走去。他走了两步回头:“不是要下楼?”
“等我一下。”
两个人绕着大楼走圈,什么也没聊。经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覃冶突然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