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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冶把瓶子拿在手上,开玩笑道:“寿星没有免罚的资格吗?”

“那让我们都敬寿星一杯。”谢白榆最先接话。

各式各样的瓶子碰了过来。

“阿冶老师生日快乐!”

“继续继续。”丁宣离点歌台近,接着把刚暂停的音乐又按了播放。

招招锤了谢白榆一下:“到你了谢白榆,想什么呢魂都不在这了。”

“我没反应过来。”谢白榆又开了瓶果酒,说,“我自罚一杯。”

《北极欢迎你》这首歌够长,现场又开始转第二圈。

谢白榆的视线一直跟着话筒走。

等话筒又传到玉米手上的时候,他猛地起身:“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们在的这层都是加大包间,今晚没怎么有别人,走廊都显得没什么生机。

谢白榆背着音乐的方向越走越远,等停下来他已经站在了另一头的洗手间门口。

这里已经听不到其他声音了。

覃冶找过来的时候,谢白榆正靠在窗台口抽烟。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谢白榆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可能因为我把这层都走了一遍吧。”覃冶答。

等覃冶走近了,谢白榆把电子烟按回壳子里。

他捕捉到覃冶的表情:“笑什么?”

覃冶拿指关节蹭了蹭耳垂,难得有些尴尬:“想到了刚认识的时候,在排练厅走廊。”

他指指卫生间,又看了窗台一眼:“这场景挺像。”

谢白榆也跟着扯了扯嘴角。他有些答非所问:“我今天喝了两瓶酒,好像喝得有点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