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关远遥在桌上拿了块不知什么糖,在嘴里越嚼越粘险些没能张开嘴,说话一顿一顿的,费劲扯得脑门疼,想吐了,又粘在牙上吐不出来。
jetto在几个人间走来走去,一会儿站一忽儿坐,接着很突然朝一个方向“汪”地叫出声。
第46章
几人动作整齐地抬头朝楼上看去,奇怪的是确实听见了声音,但什么也没看到,大白狗像叫了一声还不够,抬起屁股要上楼去追,霍宗池叫他的名字,jetto随即很怕地转回来,拿清澈的大眼睛对着关远遥,无声控诉自己所遭受的不公待遇。
霍舒玉哼了一声,背靠在沙发上,用一种怪异的,貌似不用霍宗池说什么她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眼神对着霍宗池,说:“你害怕我对他说什么,还是怕我伤害他?竟然把他叫到楼上去躲好。”
霍宗池眉头紧锁,“你怎么会这样想?只是觉得有他在不好说话,你要跟他讲什么,叫他下来不就行了。”
是这样吗?
是这么简单吗?
比他多吃好几年盐,恋爱结婚生子且女儿将满十岁的霍舒玉,对霍宗池这样迟来而不自知的恋爱头脑与口是心非的明显掩饰,焦虑感持续加重。
“霍宗池,你好搞笑。”
霍舒玉对他说:“骗我可以,骗别人也行,千万别把你自己也骗进去。”
听大戏的关远遥不太给面子地笑了一声,象征性地幸灾乐祸,给这段与霍宗池的漫长奇恋划下不真诚且不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