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归生气,霍舒玉也不是真将矛头全都对准云颂,想前天和云颂说的话他应该不至于傻到告诉霍宗池,明眼人一看都清楚他待在霍宗池身边并不幸福,自己这么做只是在帮他,也是在帮霍宗池。
她真傻,以为长了年纪的霍宗池会和过去有区别,私心同意他乱来,结果他还真的乱来。
又开始生气。
“人家云熙是我们厂里的高材生,要什么样样拿得出手,给你当猴耍。出去就喝了杯咖啡,饭都没有请人家吃一顿,被迫听你说什么出柜的话,又被迫被你带去飙车,下来你好好给人家道歉听到没有?”
霍宗池捏着鼻梁说听到了。
关远遥摸着狗,总算把那块糖完完整整地咽下去,凑到霍舒玉耳朵边,用小声但刚好足够在场所有人都听见的声音说:“他还不高兴起来了。”
霍宗池站起来,凳子划到地面发出刺耳声音,他忽然要求关远遥“公事就等到公司去说,明天见。”
关远遥把狗挡在身前:“我没有说我要走。”
霍舒玉有点看不下去他这个样子,告诉他:“他不走我走,我还忙得很呢,给我打辆车。”
霍宗池像早有准备,拿出一串钥匙给霍舒玉,“就开我的车吧。”
霍舒玉摸到钥匙打量一阵,发现是一辆林度希提到过的想买很久的越野。
“新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