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就先放在这里,”云颂说,“早上我吃不了那么多。”
“你吃不了就给我?”
“……不是,一开始我都没说要吃。”
事后云颂想起来,其实从这里开始霍宗池的表现就让他很摸不着头脑了。
是不是反复说出对食物以及人的不满,然后站与坐都不合他意愿的肢体语言,全是霍宗池在为昨天晚上的“未完成”找台阶下,云颂不太清楚,只是稍加思考过后,觉得如果不强调一句他真的不介意,霍宗池还会持续古怪行为。
因为他找不到其他理由解释霍宗池已经把撇清关系的话说完了,为什么眼睛还要盯着他看。
难不成是想关心吗。
酒后冲动也会对不喜欢的人感到抱歉吗。
云颂动作轻微地吐了口气,觉得太善良果然也是一种负担。
他当着霍宗池的面很职业地笑了笑,说:“我感觉今天状态很不错……想要出去走走,可以被同意吗?”
霍宗池没拒绝,也不答应,只是问他:“要去哪里走?”
云颂说:“想出去逛逛,冰箱里的东西不多了,我要补充一些。”
霍宗池的回答快得超出云颂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