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颂说:“出锅前加了一点牛奶和苹果。”
“怪味,”霍宗池在见底的碗内舀动勺子,勺子发出不够悦耳的声音,云颂洗了手,把甜瓜从冰箱里拿出来,说:“下次不放苹果了。”
霍宗池把碗递出去,说:“我要不放苹果的。”
云颂先是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新煮一锅要再等等,后来突然想到办法,接过那只碗,到厨房里拿个勺仔细挑出苹果碎粒,花费了几分钟,为霍宗池送上,说:“这是新煮的。”
霍宗池舀了一勺,像没吃出来,接着在喝第二勺的时候告诉云颂:“你不要想太多。”
云颂没想到地说:“这都你看出来了!”
他正在想冰箱里的笋炒肉还是煮汤,剩下一块小羊排怎么做才能没有膻味。
霍宗池停了一会儿说:“我承认在这方面确实没有经验,但那又怎样?”
云颂切着甜瓜的刀“咔”地一声,重重切刀厨板上,回复道:“是,我没有说怎么样。”
霍宗池看在他重复为自己煮粥的份上没有计较他打断自己,继续说:“我找你不过是为了试一试,你不用想那么多,只用配合我,懂吗?”
云颂背过去继续切瓜,说:“懂。”
霍宗池看着云颂,因为角度问题他无法看全他的背影,霍宗池这才发现云颂穿的是一件新衣服,应该是之前叫秘书准备的,不常见到,想起昨天晚上他把云颂衣服扯坏,他说了一句什么东西质量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