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霍宗池突然记起来云颂穿错过他的衣服。那只是一件很简单的短袖,尺码不够贴合他的身形,相信穿在身上也一定不会使人舒服,他当时只是觉得怪异,很久以前他给过云颂自己的外套,但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原来云颂穿在身上时衣角垂落的弧度会是那个样子,领口滑落到能够看清他的锁骨。
如果再回忆仔细,霍宗池还能记清云颂在呼吸时胸脯起伏带起的动作,像在他脑中打劫一样突然,让人怀疑是不是一段无中生有的记忆。
霍宗池心中涌出一阵烦乱,真是蠢,他不快地想,事情的发展总要在他的预料中发生一些偏差。
和关远遥聊到明年分公司在港城的部署,说到一个霍宗池已经很久没听见的名字,付景明。
收养云颂的港城付家,家中原本有两个儿子,大的那个叫付景明,小的叫付习州,两人同父异母,差了四岁。
港商付泽华算是富三代,手握的钱财资源足够他的两个儿子用到下辈子。
比起付习州另立门户创立公司做强出售给明晟套现亿万财富,再去购买明晟集团股份的精明睿智,迟迟不走父亲为他安排的路,非靠自己在外面做投资,做一行赔一行的付景明,只好在外人面前自夸一句大智若愚。
这些年如果不是付景明雄心壮志搞投资,霍宗池认为其实付泽华留下的那些钱足够他用到下下辈子。
讲派头的付泽华心疼原配妻子为生付景明所受的苦楚,成立慈善基金捐赠十多亿,让付景明做了基金会主席,以一定程度维护他的名声。
因此说起付景明,常常有个甩不掉的后缀与他一同出现,就是草包二字。
陈立说在他的工作邮箱里翻到一条付景明工作室发来的邮件,想和蕴华建立合作,霍宗池还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