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颂选择的沉默忍受并没有给气氛带去任何缓和,他不说话,霍宗池的手突然掐到他的脖子上。
“你不愿意,你不愿意?你有什么理由不做,我不付你钱是吗?”
缺氧临近窒息让云颂的脸憋得通红,他并不挣扎,让霍宗池不晓得心软还是什么,将他重重甩出去。
巨大惯性使云颂的脑袋撞上身后那扇防盗门,直叫他眼冒金星。
霍宗池摇摇头,“付少爷这副可怜的样子真有趣,都叫我快忘了,是你让我坐了三年牢。”
这种情况下,云颂喘着粗气,情不自禁摸着自己的脖子,默默将那句想说的“给钱也不愿意”,咽回了肚子里。
“是我害的你,”他看向霍宗池的眼睛,想,让霍宗池坐牢的是他,导致他姐姐霍舒玉一家车祸,林景声小腿受伤残疾的也是他。
细数罪行供认不讳,云颂竟发现自己因祸得福般不再感到恐惧。
“如果你真的想要雇我,那就雇吧。”
哪怕知道霍宗池恨他入骨不会让他好过,如果这样就能得到他的原谅,云颂说,“我可以做。”
霍宗池笑得渗人。
“付少爷怎么会对雇佣关系这么紧张?哦,别担心,被你们付家雇过,我会传授你一些经验。”
“我不是”
“你应该庆幸付家当初对你的栽培,让你在被他们舍弃以后还能有吃饭的本领。”
云颂倔强偏过头去,忍住下巴疼痛,再也无法忍受般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