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冰冷的语气对云颂说着礼貌的用语。
云颂觉得这完全没有必要。
“你不用这样,霍先生,我早就不姓付了,现在只是轩之音少儿钢琴的兼职老师,你可以叫我云颂。”他试图避开霍宗池的视线,拿了曲谱站起身,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都跟着颤抖,“抱歉,我只是一名兼职教师,水平有限,可能……没办法接你的课。”
当初他不懂事,不管不顾的喜欢,直接或间接做出伤害霍宗池与他家人的事,云颂知道自己是一定会遭报应的,现在报应要来,他愿意领受,但不应该再把林景声牵扯进来才对。
毕竟没有谁会愿意一个差点害得自己丢了命的人去教她学习。
“如果你有别的指示,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去做,这件……不行。”
云颂说完,规规矩矩地立在霍宗池身前,等候他除了这件事之外,如同命运的差遣。
但他不知道这番话会惹怒霍宗池,等反应过来,他已经被霍宗池抵在门后,退无可退。
“是不能做,还是不敢做?”
“不”
云颂下意识地反手去压门把手,霍宗池却腾出一只手来将他按住,再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云颂挣扎了几下,嘴巴说不了话,只能听见霍宗池酿着怒意的声音:“你欠我的不会因为你不姓付就不存在,知道吗?云颂。”
只是稍微过了几秒,云颂就安静下来,他明白是霍宗池曲解了他的意思。
出于对林景声的考虑而提的“不愿意”,在霍宗池看来估计只剩布满伪善的假意,因为害过别人,所以没有人会相信他。
他有什么资格期待霍宗池给予信任呢。
霍宗池忍了很多年,这点发泄根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