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却未曾犹豫,精确,果断,仿若机器。
这样能让他和人鱼暂时保持一定的距离,让局势不那么轻易失控。
听到余弦的声音,又因为余弦的动作,人鱼缓缓地停止了,有些可怜地望着余弦,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鱼尾在地上翻滚,却真的没有下一步动作。
只是眼里仍有着仍未收回的、狩猎者的凶性。
它的喉结滚动,紧紧盯着余弦,一动不动。
余弦将手指滑了一圈,捧上人鱼的脸,再捏着人鱼的下巴,将人鱼扯近。
人鱼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地跟着余弦的动作。
余弦又捏着人鱼的下巴将人鱼的脸推远。
人鱼有些急,委屈地低头看着余弦,却任由余弦捏着自己的下巴把自己摆来摆去。
它似乎隐约明白了余弦的意思。
等余弦松开手,人鱼再讨饶地用脸去蹭了蹭余弦的手心,望着余弦示好。
余弦又开口:“停。”
人鱼一下就停住了。
余弦再温柔地抚摸着人鱼的脸,手指滑过人鱼的下颌线,凑上去吻了吻人鱼的唇,夸道:“乖孩子。”
他的眼里有浅淡的笑意。
人鱼睁大眼。
它凑过去,有些不安地轻轻蹭着余弦的唇,犹豫着,自己到底该不该继续,眼里却又充满了对余弦的渴望。
吐息交缠。
多奇怪,却又多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