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刻在基因本能中的恐惧。
人鱼的喘息清晰可闻, 手臂牢牢锁在余弦腰间, 鱼尾一圈圈地缠上来, 利爪却小心翼翼地抬起收拢。
余弦捧着人鱼的脸, 凑上前吻。
一下。
人鱼的呼吸变得紧张。
两下。
银灰色的尾巴猛地缠紧后甩出,啪地砸到地上。
余弦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地板。
这要是把地板砸裂了,他得赔钱吧……
不,与其说赔钱, 不如说他需要先解释一下他到底怎么把地板砸裂的……
但人鱼的吻已经失控,它热烈地回吻,温热地舔舐着余弦的唇边。微微敞开的唇下,阴影的间隙,是两排尖锐而坚硬的鲨鱼牙,每一颗牙齿都犹如一把尖锥,它就是为了最极致的战斗功能性而设计。
它太激动了。
已经有些不知轻重了。
狩猎者的氛围铺开,整个空间都极有压迫感。人鱼的体型巨大,如果真的任由它这么下去,一定会伤到他。
他不是不能活下来,只是……
这毕竟还是具人类的身体。
余弦轻轻拍着人鱼的手臂,人鱼却搂得更紧。
它太激动了。
余弦收回手,用手臂横着顶住人鱼的下巴,推远,再改用手指捏着人鱼的后颈向上拎,言简意赅地开口:“停。”
余弦的声音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