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倒也不是不在意,他就是……忘了。

余弦轻轻叹了一口气。

好吧,他是有点圣母。

他总会出于对人类的善意,而难以解人类的恶。

他也掌控不好对待人类的尺度,因此往往显得行为过于突兀古怪。

以前的舍友袁初都快急死了,他遇着什么事,袁初非得帮他咬回去。

但毕竟是朋友,有些事不好麻烦太多也不好开口说,而从以前到现在,帮着他处好很多事情的人,还有段永昼。

人们都想向上爬,所以呢?向上爬了,能看到什么呢?到段永昼那种程度,算足够高吗?

人与人之间,说到底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切都没有意义。

他出去找了一圈,还真的找到了卖薯条的地方和卖生腌小鱿鱼的地方,全买了吃了。

他之前也没吃过生腌小鱿鱼,但他喜欢这种活蹦乱跳的脆脆的食物被他嚼碎的感觉,所以一直很期待,总算是吃到了。

仅限海鲜。绝对不包括蟑螂。

系统就是他,他就是系统,所以他自己买来给自己吃,没问题。

等回来的时候,余弦还拎着半袋薯条和一根冰棍,远远地就看见白书剑站在寺庙的门前,他们之前分开的地方。

余弦这才记起来要打开手机看消息。

白书剑:“我回来了。”

他没回,白书剑也没说下一句,但看时间,对方已经在这儿站了二十几分钟,在太阳下晒了二十几分钟。

欧阳曼云不站白书剑旁边,估计是不想跟着白书剑在这儿晒。

余弦走了过去,把冰棍塞白书剑手里。

白书剑讶异地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