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永昼同意这点。

余弦什么也不需要在意,愿意在他身边就足够,他会帮余弦处好所有事情。

“嗯,记不清了。”

余弦低低地笑,在段永昼极具压迫感的身躯下,再喝了一口抹茶冰。

其实果然还是该配份炸薯条……

清甜的抹茶冰,还有榨到外表脆脆撒着盐粒的炸薯条,一冷一热,不怕过甜,也不会过咸,口感上也是绵密和脆的区别……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的手指仍然拽在段永昼的领带上,严格来说,还真不一定是段永昼自己压在他身上的,还是就是他扯着段永昼不得不弯下腰的。

余弦一只手继续拿着抹茶冰,另一只手解开领带打的结,抽出,手指稍微放松,领带就顺着他的手指滑落到地上。

他靠着真皮的老板椅,从近处看,他的睫毛就更长而卷,倦怠地垂着眼睑,玩着段永昼的领带,就像玩一个……玩过很多遍的玩具。

只不过他恋旧,玩不腻。

拉扯着段永昼的束缚解除了,段永昼却没有离开。

“还有最后几口抹茶冰。”余弦举起杯子,把吸管口抵在对方唇前,澄澈安静的眸子望着段永昼,一本正经地开口:

“不要浪费。”

……

战况很惨烈,残局也很惨烈。

撒了一地的东西自然不能让秘书来收拾,余弦就一边坐在桌子的角落,一边看段永昼开窗通风、清洁、,再熟练地从休息室拿出新一套定制西装换上。

没避着余弦,没什么好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