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扯住段永昼的领带,两个人吻了好一会,段永昼把节奏控制得很好,全程就是让余弦感到“舒服”的范畴。快停下的时候,段永昼还依依不舍地再俯身吻了吻。
他低声问:“……这是我的最后一顿了吗?”
余弦主动吻他?太稀奇了。
但就算下意识觉得这有可能是最后的机会,段永昼也不可能避开。
他会一次又一次上钩。
余弦似笑非笑地微微侧着头,看了一眼段永昼。
再扯着段永昼的领带,再抬头吻了吻他:“不是。”
当然不是。
然后再喝了一口抹茶冰。
及时喝,不然全化了。
只是他不知道或者说不在意,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在这个熟悉的空间,对段永昼都是最致命的迷情剂。
刚刚绵长的吻把段永昼的火都勾上来了,现在余弦没事儿一样喝抹茶冰?
很难说不是故意的。
“我有两年没来过这里了。”余弦看了一圈这间办公室,开口。
然后,他的视线停留在段永昼身上。
系统修复完成之后的余弦依旧慵懒,依旧漂亮,但给人的感觉莫名地就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段永昼单膝压在老板椅上:“记不清以前的事情了吗?”
余弦的失忆症并不是秘密,事实上,也没什么太值得余弦记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