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啦。

余弦背后的门在余弦走进之后关上。

但是余弦找不到红嫁衣的所在地。

余弦不知道这个邻居叫什么名字,就只能叫它红嫁衣。

因为嫁衣的盖头掀开后曾经出现过余弦自己的脸,所以余弦不敢假设它的性别。

被余弦握在手中的虎符此刻安静如鸡,再也不敢造次。

从红嫁衣这把朱砂符咒当地毯铺的洒脱来看,一般的法术对它可能没什么用。

余弦踩着这些被泡软的纸钱和黄符往前走。

哭声和笑声交替,在他踏进这间屋子之后就更加清晰。

在红灯笼下方的墙面旁堆叠着一堆堆的纸人,毫无章法地被摆放在一起,黑乎乎的被画出来的眼睛就这么盯着进入这个空间的余弦,看上去是曾被用于殡葬的队伍。

或者新婚。

一进门就是一个类似宴客厅之类的地方,零零散散地摆着几张根本不搭对的桌椅。

别说桌子和桌子之间的款式都不一样,连一张桌子旁围绕着的椅子长得都不一样,甚至有像是从公园里搬来的长椅,和酒吧里的那种高脚凳。

在这些椅子旁散落着散落的发黄的骨头,已经基本完全塌了,这些就是嫁衣找来的“亲戚朋友”。

余弦想了想,以红嫁衣对“嫁出去”这件事的执着,既然它已经让余弦好了整个婚礼的流程,那下一步自然就是大宴宾客,宣布成婚。

就是不知道嫁的到底是谁。

也不知道这些贵客又是从哪儿找来的。

一群野生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