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把自己头发从嘴里拨出来了。

所有的符纸开始燃烧,转瞬之间就烧成灰烬。

余弦踏出这个房间的门之后,这扇门也随之关闭。

最正中间的木门已经打开,微微敞开,余弦微微沉眸,推开门,走了进去。

“吱嘎——”

这是真正的婚房。大红纱帐,大红床,槐木的床架,金丝绣了仙鹤的床单。巨大的铜镜镶嵌在两侧,交叠地复制出无数个世界的残影。

红得令人屏住呼吸,诡谲,却美得无人可及。

如果余弦没有猜错,这个鬼域的规律,就是帮灵异本身完成“仪式”——

婚丧嫁娶。

他一系列的动作,其实都是在顺这个进程。

一个穿着嫁衣的鬼,披着鲜艳的红盖头静静地坐在婚床上,和刚踏进门的余弦遥遥相对。

它的手指苍白而修长,涂着红艳艳的指甲油,一动不动,显出几分雌雄莫辨的娇媚。

几支红色的甲虫从被窝中爬出,爬到地上,像是为了喜庆洒上床褥的坚果。

余弦取过质感纯净、镶嵌着碧绿翡翠的秤杆。

秤杆上的翡翠格外通透,落在手中的感觉略沉。

婚礼的最后一个仪式,便是掀开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