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臻好像看到了一只耸拉着耳朵的小狗,恃宠而骄和可爱各占一半,杂糅成他心脏最软的一部分。
陈词有一身利刺,都用来保护他本体的荏弱,他不是最完美的人,爱生气,又好哄。有着过分的自尊心,心情好坏挂在脸上,他总说自己乏善可陈,自卑的像河蚌,姜臻偏要中规中矩说他可圈可点。
他家小孩不需要完美,良莠不齐才是活人。
“真可怜。”他把陈词鼓鼓的脸蛋揉扁,捧着左瞧右瞧一通,最后在光天化日下交接一个亲昵的吻。
陈词大脑轻飘飘。
车鸣、骤凉夏风、闪闪发光喷泉、迷幻的吻和他的爱人。
夏日交换爱意的厮磨摩擦声夹杂摁下快门的咔嚓声。
陈词翘起嘴角,管他呢,就当别人羡慕他有这么好的恋人算了,随他们拍。
他与姜臻的爱公布于众、暴晒于烈日。
融化粘合、发芽生根,在长风中疯长。
什么才是夏天?
这事要问姜臻,因为这是姜臻带给陈词的夏天。
所以陈词开口了,但一拐十八弯,问了当下∶“开完会了吗?”
姜臻最后一次留恋地亲他嘴角,点头道∶“开完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行呀,你去开车。”
陈词意味深长点了点他胸膛,说∶“开过来,我跟你去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