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陈词有仗势,帅气男人的仗势也来了。
身着湖蓝色短袖的高大男子大步流星而来,飞鸾翔凤之姿,如果说他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白狐儿,那这位就是出自奥古斯特罗丹之手的艺术品,俊没边。
众目睽睽下,两厢阵营,各抱各的,花火四溅。
姜臻掰过陈词的脸,盯着他眼睛问∶“认识?听楼下接待台的小付说你进公司又跑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打算等我了,原来是出来和别人说话了。”
本打算仗势欺人的陈词愣怔了一刻,斜眼觑见那位身形颀长、肌肉结实的男人,好像比姜臻还高了那么点。
大脑飞速运转,要真吵起来姜臻会吃亏吗?他男人不能吃亏,所以他要当好骨头。
吐刚茹柔被他玩的飞溜,小脸谄媚一笑,说∶“刚认识的路人,说话投机,就多扯了几句。”
花梨坎嗤鼻笑出声∶“是挺投机的。”
陈词∶“……”
“不说了,要等的人来了。”男人抬手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有缘再见。”
说罢,拉着身边人的手转身离开,头也不回摆了摆手,背影潇洒,连告别的机会都没留给陈词。
仲夏热浪摇晃在空中,陈词额前的碎发跟着摇晃,两颊鼓起,一句话也不说了。
“你这是憋着气呢?”姜臻乐了,见过陈词得不饶人点炮仗,却没见过他哑巴吃黄连生闷气的样子,“有人惹我家小词生气了?”
陈词双手抱怀,原地连转三圈,不他。
“是公司里的姑娘们调戏你了?还是刚刚走的那个惹你了?”
好巧不巧都占了,陈词冷哼一声,小幅度点了点头,“都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