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星野听出了男友的怨念,哄道:“明天给你拍,长得很一般,不要太期待。”

江惊月义正辞严:“我不是那种会沉迷帅哥美色的肤浅男人。”

这话引得游星野又笑了一会,才问:“那个梦里,你最后通关了吗?”

“记不清了。”

敲门声响起,来自游星野给他点的炸鸡外卖,江惊月起身的过程中,在椅子与地板的摩擦声里,听到对方说了句:“你不是向来都很在意游戏通关吗?”

他假装没听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也说不清,记不起,自己在逃避什么。

那天晚上,江惊月没有选择平日里喜欢的推游戏,而是拉着游星野陪他吃了一晚上鸡。

双排,又甜蜜又刺激,一起大笑,一起阴人,一起苟进决赛圈。

这是他最喜欢也最放松的生活,注定铭刻在生命最耀眼的位置。

他想,如果有一天自己面对极大的困难和挑战,甚至是死亡,人生走马灯里最清晰的画面,应该都是刚和游星野在一起的那两年时光。

于是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了下去,暑假似乎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才刚在七夕当天,给游星野庆祝过二十岁生日,转眼间大四便开了学,他的生活也变成了学校和出租房两点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