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邦年满面笑容,手上转动着佛珠,弯腰仔细打量起佛像,不禁啧啧称叹:“真不错,请回去一定能保佑我消灾消难,助我转转运,呵呵呵……叙冬啊,真是有劳你从杭城送这一趟。”
“分内的事,”霍叙冬颔首一笑,招了招手,让几个工作人员过来,“快帮贾爷把东西装好,小心着抬到后车厢去。”
几人麻利地将佛像装好箱,正要搬运,却被贾邦年挥手拦住:“欸,还是让我的人来吧,要是半路磕坏了,你们也难做。”
话说着,他转头向门外命令:“还不快进来。”
“是。”
一身身挺拔的黑西装跨步而至,墨镜下掩着冷肃的脸,带着白手套的手利落地将箱子捆好、扛起,再由工作人员领着离开。
霍叙冬朝贾邦年礼貌一笑,也紧跟着,将他好好地送将出去。
此时正逢艺术馆歇业,大厅空荡荡的没什么人,这群黑衣人扛着箱子走过时,皮鞋踏得整个大厅都在回响。
临到门口时,他们却停下来,听一个带帽衫的瘦高年轻人指挥。
“出门右手边,一辆银色面包车,小心别磕坏了。”
窄腰,长腿,这身影无比熟悉,已在梦里被描摹过无数遍,霍叙冬鸠拙地望着那人,目光像两颗钉子,死死钉在他身上。
待他终于回过神时,那人已经要走了。他的智唤他冷静克制,不要打草惊蛇,可思念至极的感性却压垮了一切,令他不由迈开发僵的腿,快步向门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