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又在听见对方的声音后落下。
魏寻某根心弦忽然颤动了一下,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酸。
“你先说吧。”魏寻说,毕竟是人家打来的电话。
“我易感期昨晚结束了。”陆隽霆说。
他停顿了下接着问,“你回奶奶家了?”
“嗯。”
“叶立心说你只在医院呆了一天,回去后,还好吗?”
“还好。”
陆隽霆完全不提魏寻又一次把易感期的他扔下的事,让本来只是有些酸涩的魏寻又多了一点点愧疚。
“我那天,不是故意的……”
对面无声了一秒后,说,“我知道。”
“是有阴影了对吗?”陆隽霆问。
“嗯…可能吧…我也不知道……”
“对不……”
“对不起……”
两声对不起同时响起……
片刻后,听筒另一侧传来陆隽霆低沉平静的声音,他说,“魏寻,你不用勉强自己,你怎么对我都可以,没关系。”
陆隽霆听起来无坚不摧的,完全感觉不出来他经历过什么非人的这么,有些伤口还在发炎,此刻还在低烧。
虽然他不说,但魏寻联想得到。他捂住听筒,吸了下鼻子,他真的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心无挂碍地和陆隽霆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