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解决陆隽霆的易感期是因为他人好,他大度。
但他逃了,真的只是心里创伤带来的生里反应吗,他看着陆隽霆生不如死的样子,那里真的一丝一毫要报复他的心思都没有吗?
可是,不管有没有,他听见陆隽霆这句没关系之后,心里最后一点东西被发泄掉了。
轻飘飘地没了,只剩下陆隽霆易感期里枯槁绝望的眼神,在魏寻每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出现。
魏寻抬手擦自己的眼泪,不敢说话,怕露出哭腔。
他听见陆隽霆似乎犹豫了一瞬之后开口说,“我能去看你吗?”
还没等魏寻拒绝,陆隽霆又说,“手环里的药剂也该替换了吧。”
“小寻啊,下来吃西瓜。”
门外忽然传来了奶奶叫他的声音,魏寻知道奶奶不会突然闯进门来,但是还是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他匆匆忙忙地,在一句“我先挂了”之后,就摁掉了电话。
通话中断,他才又意识自己反应太大了,又给陆隽霆发消息,“对不起,奶奶叫我,改天再聊吧。”
陆隽霆拍了一张家里厨房储物间新进的一箱芒果的照片,看窗户的景色,像是刚拍的。
他问魏寻,“这周末可以吗?新到的这批,很甜,带一些给你。”
好像不因为药剂,不因为吃的,没有正当理由,魏寻就不想见他似的。
魏寻想了想给他回,“好。”
“奶奶,我出门了啊。”魏寻单肩背着以前银行的周边帆布袋子,在门口踩着拖鞋和奶奶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