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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把身体内里掏空了。

他们这段时间真的非常忙。不只是新项目开发,产业收购,也有两个子公司上市,竞标一块地,还缠上了一桩国际官司。游见川昏迷的前一分钟还在听越洋会议,这病情想瞒都瞒不住。

掌权人进了医院,这种讯息传到董事会、传到管理层、传到金融市场、传到商业对手,都是风言风语。

游霁按照多年看电视剧的经验,以为这个时候都是派系互撕动荡阋墙的时候了。却见所有到医院的人,最终都如水滴般汇于一点。

那一点是游暝。

就是因为游暝一直在和别人交涉,他甚至连和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跟着游长夏一家隔着icu探视。听见游长夏父亲叹了口气:

“大暝这下有的是辛苦了。”

“是,老大不容易啊。”游长夏母亲说,“也不知道爸能不能挺过去。”

icu里的游见川看着都快没有生命迹象,像一桩腐朽的枯木。明明一周前他还气势汹汹命令游霁搬家的。

游霁眼睛些许发涩。

游长夏也红着眼眶,看了一会儿就决定出去抽根烟。

游霁跟着她。但游长夏递来女士香烟时,他又摇摇头。

“哦,你只抽万宝路是吗。你大哥之前让我买过。”游长夏自顾自点燃,想起游霁和游暝的关系,又改了称呼,

“游暝没办法了。爷爷病重,他这下不想管也得管了。”

游霁:“……必须他来主持大局吗。”

游长夏瞥了他一眼:“也没说必须,但作为爷爷的孙子,还是长孙,临危受命不是应该的么,这是责任。”

游霁看着游长夏抽烟的样子,侧脸某个角度和游暝挺像的:“可是游暝以前给我说,你是最适合接管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