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心慌手抖,在这种情况下,反倒想把游霁摘得很远。
“先别忙让小霁知道担心吧,等——”
“你把他当什么外人!”父母一声斥责。
在他们的凝视下,游长夏还是给游霁发了语音。
并在去接游霁的路上,简单私信了一下具体情况。
游霁上了车,表情比游长夏父母预想中要平静很多,只是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
“别怕。”游长夏拍了拍他的膝盖,意味深长。
“小霁没事儿的啊,出什么事儿有我们在的,坚强点。”
游长夏母亲顺着游长夏的话说,把游霁当做那个没经历过生老病死的、年纪还小的游家孩子。
游霁指节更白了,哑声:“放心吧,婶婶。”
汽车行驶向游氏的私人医院,路上开始有些下雨,发出闷闷的雷声。
赶到时,游暝正站在病房门口,冷静沉着地安抚闻讯而来的人。
百忙之中,他的视线远远越过人群,扫过站在游长夏旁边、脸色苍白的游霁一眼。
停驻了片刻,递出一点让游霁觉得安心的目光,又很快移开。
游见川已经做完手术,但尚未脱离生命危险。
他没有关注到孙子的谣言,是劳累过度。就不说本来就有早期肝癌和高血压,谁又还会这么大年纪还稳在公司第一线。
只是他就是闲不住也不服老,在五月还大刀阔斧开启一条新的产业线,迷信偏方擅自吃了几幅中药,以为精力更好,就和年轻人一起玩加班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