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霁收回眼神。
游暝把本子收进柜子,椅子往后一推,敞开腿拍了拍。
游霁开始摇头。
游暝只说:
“过来。”
十秒后,游霁跨坐到了游暝大腿上。
吃了一半的荔枝放在桌,没人再动,游霁闭着眼睛,和他安静地接了会儿吻。
他的手指有荔枝水,粘粘的,手腕被游暝像手铐一样捆着,但游霁还是被吻得忍不住乱动,手肘哐得碰到键盘,休眠的计算机屏幕亮起又熄灭,又再次亮起,如此反复。
亲到一半,游霁还边喘气儿边对游暝说:
“我再次警告你啊,我们下期节目一定要拉开距离。一点儿身体接触都不要有!”
游暝只嗯了声,然后拽着游霁后脑勺继续吻。
两人就这么亲过了游见川的“荔枝时间”。
后来游暝起身换衣服——他还是决定代替爷爷去参加那个峰会,游霁才顶着一张被陶姨笑“吃荔枝吃得都快上火”的嘴唇灰溜溜离开,回到琴行。
他不是说着玩玩儿,工作室可以缓步进行,但是乐队就是要重启。
要写歌,排练,联系人看能不能接些小场子的live。四人还讨论着,可以发些不露脸的演奏视频在网上积攒人气,
聊这些事儿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中途游霁发现uu分了下心,竟在逛他和游暝的cp超话,怒夺过她手机:
“看什么看什么!无不无聊!不准看!”
uu举手道歉。
结果回到即将到期的出租屋时,游霁自己也开始看了。
起初他只是想用小号窥视自己微博——他的微博以前有小两千万粉丝,转瞬只有一千一百万了,这个掉粉数量很惊人,但比他预想中还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