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木不自在揉了揉鼻子,感觉气氛有点怪异的尴尬
分开数年,封廷棘果然变了许多,以前喜欢笑意盈盈跟他讲话,同自己的关系亲密,哪像现在,两人在车内小空间坐得如此近距,心却如此疏远。
沉默持续到了车抵达封木公司楼下。
封木拔掉充电线:“谢谢你,封廷棘。”
“我现在不叫封廷棘了。”他把充电宝重新塞给封木,“你拿着用吧,之后再还我也不迟。”
他说,“我现在姓余,叫我余甚吧。”
封木愣愣地看着手里的充电宝:“……好。”
封木抬眼,与余甚对视几秒,忽然注意到他左眼之下的黑痣不见了。
“你的痣,是点掉了吗?”
余甚点头,轻声道:“养父嫌弃眼周围的痣显得优柔寡断,和人打交道时不够严肃,是个累赘,收养我没多久就带我去医院点掉了。”
“好吧。”
封木莫名觉得可惜。
他挺喜欢他的痣,虽然是女气了一些,但和余甚五官相得益彰,以前的他惹人怜爱,点掉痣后,无论气质还是面相确实生人勿近许多。
封木准备下车,他看见门口公司图标,开门的动作一愣。
他转回脑袋,神色疑惑:“封……余甚,我上车前是不是忘记跟你说我在哪里上班来着?”
空气停滞。
余甚盯着封木,裸露的目光颇有些似浸淫湿泥的粘腻,
他很轻地眨了眨眼睛。
“是啊,你没告诉我。”他道,“我是怎么知道你在哪上班的呢?”
封木被余甚神经质的自说自话的行为弄的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