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非昔比,眼前的封廷棘是肉眼可察的健康。
他穿着剪裁优良的黑西装,布料包裹他的躯干与肌肉。
封廷棘强不强健封木表面上也看不出真切,但肯定不再是病态的那一种危险状态。
视线移至封廷棘手腕上精细制造名表,彰显着他如今非同一般的社会地位,封木打量封廷棘立体侧颜,暗想如果没有这张一如既往好看熟悉的脸,他根本就认不出来人是谁。
封木竟明晃晃地瞧着封廷棘许久。
“好看吗?”
封廷棘抽出一个眼神睨他。
封木如梦初醒,赶忙移开视线:“啊……”
封廷棘淡笑道:“我们真是好久没见了,木木,能在马路边上遇见你,我很意外。”
“我也是。”封木说。
“离开福利院后我没再来见你,你会不会生我的气?”
封木惊了一下:“没有。”
“是吗,没有?”
封廷棘对于封木,似乎存在着某种天生难以招架的魔力。封廷棘简单的一句反问就让封木晕头转向。
封廷棘语气平淡,听不出他此刻作何心情,像是在庆幸封木没有怪罪他,却又像有几分不满与不信。
封木硬着头皮解释:“院长和老师告诉过我,领养者很少会有把孩子重新带回福利院的,有,但是只占极少部分。”
“所以当时你走的那天我就做好了我们往后就此别过,不再相见的准备。就算你没按照允诺来看望我,我也觉得很正常,毕竟能被人收养已经不容易了,你也不好提出再多别的要求……”
封木一口气说了大段话,自己都略微有点惊讶。
封木思忖道:“所以再遇见你,我也相当意外。”
封廷棘安静开车,神情似笑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