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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封木迷迷糊糊睡醒,掀起眼皮一看时间,吓得立马从床上弹起来。
“完了,睡过头了!”
昨晚睡得太突然,忘记设置闹钟,他洗漱完火急火燎随便披件衣服跑到小区门口,打开手机想要打车去公司,仅剩百分之2的电量提醒图标跳出,封木甚至连倒吸一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下一秒屏幕变成了全黑。
他看着黑屏里自己诧异的表情,和自己大眼瞪小眼。
封木愣在原地,内心正心疼自己那份全勤,一辆车缓缓停在他面前。
他站的位置通常网约车上车的位置,封木撇过头往后退,示意自己不是他要接的顾客,车却明亮地响了两声喇叭,催促他上车。
清晨的太阳光略微刺眼,封木轻蹙眉:“不是我打的车。”
司机位的车窗缓慢下降。
有人喊他。
“木木。”
“是我啊。”
封木摆手的胳膊停滞片刻,眯起的眼睛逐渐睁大。
他看了车内的男人许久,狐疑猜测:“……封廷棘?”
话说的没什么底气。
“好久不见。”封廷棘微笑道。
封木坐上车,车上有充电宝和他手机同款充电线,看着重启的手机,封木悬起的一颗心缓缓落下。
他情不自禁打量起坐在身边开车送他去公司的封廷棘。
说实话,见到封廷棘的第一眼封木没认出来,当年二人福利院同甘共苦的日子在心中烙印太深,封廷棘不爱吃饭,身材瘦弱,纤细的骨头硌在封木怀里,封木感觉像是抱着一副白骨架在安眠,触感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