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封廷棘特意存下来给他的糖啊,他连尝都没尝就被张苛……
“张苛,以后不准再鲁莽了。”老师自然相信了封廷棘所谓的原因,在他们一众老师心目中,封廷棘是个相当让人省心的孩子,平时不哭不闹,永远保持乖巧安静的形象,成绩也不错……老师视线不由自主往他边上的封木停留片刻,什么都好,就是对于封木未免太依赖了一些,连睡觉都要挤在一张小床上。
老师严厉训斥完张苛,牵着他去找带医药箱的同事处理伤口。
封木把封廷棘递过来的两块饼干搁置到一旁,拧巴着一张脸迟疑道:“封廷棘,为什么不跟老师讲实话?”
“木木。”封廷棘微笑,丝毫感觉不出他有半分生气,他道,“就算讲了实话,棒棒糖会回来吗?”
“老师只会劝你,啊算了算了之类的废话,正反两面问题都得不到解决,还是不说为好。”
“所以很没有必要呀。”封廷棘拆开饼干包装,“告诉他又能有什么用呢?”
封廷棘淡笑着,将黑白夹心饼干塞进封木由于惘然而微微张开的嘴中。
下午回福利院,大家伙自觉拍成两列方便老师清点人数,老师手指头点过去一个个脑袋,脸色微变,继而又数了一遍。
两遍下来,他惊恐地拉来预备离开的园长,说是少了一个孩子。
园长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
“孩子们,看看自己旁边的小朋友在不在!是早上来公园时候的那一位吗?”
封木前面的小女生伸直手臂,嗓音清亮:“老师,我旁边是张苛,他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