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刚才和张苛一起玩过,知道他又去哪儿了吗?”
笔直的两条队伍变得像蛇般弯曲,开始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口中吐出孰真孰假的信息。
几个老师留在原地看管孩子,费劲地分析他们说的话有几分是真,几个老师跑到公园各个角落,边喊张苛名字边寻找张苛踪迹。
公园荒凉,想要问话都找不到路人,一时间,呼喊张苛的回音缭绕这个小小地方。
“封木,封廷棘,你们有看见过张苛吗?”
老师最终问到了末尾的封廷棘和封木。
封木摇摇头,封廷棘抬眼,缓慢说道,“我有看到他一个人往湖水方向跑,可能又是去看鲤鱼了——”
封廷棘这边话音刚落,朝湖水边找人的女老师焦急万分抱着浑身湿透、大哭大喊的张苛跑过来。
张苛哇地吐出大口大口湖水,眼睛扫过众人,抬起手指直直地指向神色淡然的封廷棘。
“就是你,我朝你喊救命,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封廷棘毫无波动:“我不会游泳,怎么救你?”
张苛呛得喘不上气,眼泪鼻涕挂了一脸,愤愤不平:“你去找老师啊!”
封廷棘似乎不想和他多说,他侧过身,将半个自己藏进封木怀里,像是只寻求庇护的雏鸟。
封木下意识轻轻拍封廷棘的脊背。
“奇怪,我又没答应要救你,帮你找老师干什么。”
张苛的哭声能将人耳膜震破。
一位面容和蔼的矜贵男人朝乱成一锅粥的众人走来,天气还不是很冷,他却穿了一件羽绒夹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