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气冲冲撒开手,指着封爸的手指像筛子般颤抖。
“你,你原来是有老婆孩子的……!我说你怎么不肯跟我结婚,孩子都八岁了还说再等等再等等!”
“畜生东西!你对得起我这八年吗?!”
“……”
封爸脸色差到极点,一阵青一阵红,租户们纷纷出来看热闹,端着饭碗的,啃黄瓜的…一时之间,孤苦伶仃的封爸成了众矢之的。
女人骂他沾花惹草,男人调侃他不顾家,大伙围成一个圈加入行列讨伐封爸,而被妈妈带来寻找爸爸的陌生小男孩则挤到一边,落寞地站着。
“你要过来吗?外面有点吵。”
封木嘴里含着根棒棒糖,扒开门缝往外朝封廷棘说道。
封廷棘闻声侧过脑袋,他的长相属于令人一眼惊艳的类型,特别是左眼六七厘米之下的那颗小痣,像滴干涸的黑色泪水。
封廷棘年纪小,却像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大人物似的,他弯起眼角,接过封木送过来的一根崭新未拆包装的棒棒糖,微笑道,“谢谢你。”
这是封木和封廷棘第一次见面。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在福利院了。
封爸的“花间新闻”一下子成为了租户们的饭后笑料,搭配一杯冰凉的气泡啤酒,嚼着齁咸的花生仁,大家伙们谈论得哈哈大笑。
他们提醒封爸最近可要安生点,镇上不太平,已经有个花心男因为出轨被妻子杀了。
尸体是在某处公寓楼下的花丛堆里找到的,胸口插着把血淋淋的菜刀,一刀毙命,皮肤灌了水似的,把五官肿胀挤压到变形。
附近的居民才是真遭罪,一连闻了好几天尸臭味,都以为是死老鼠了,催促物业去处理才发现原来不是死老鼠,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