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却池挪挪脚,佯装无意朝他靠近一点,觉得这样真不错,只有他能看见他。
手指摩搓发烫的耳垂,刚才女生的表白太意外,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耳朵唰的一下就红了。
他正怦然心动短暂享受和男人共处的安谧时刻,眼皮蓦地一凉。
是男人在亲吻他的眼睛。
呼吸蓦地停滞。
揉搓耳垂的力道重了几分,杜却池悄悄扬起嘴角,这才压抑住即将喷薄而出的兴奋情绪。
男人陪了他那么多年,杜却池还是在自己长大之后才知道他的名字。
妈妈称呼他:“甘柑。”
甘柑。
好好听的名字。
杜却池忍不住在心里多喊了几遍。
但他仍旧有点不开心。
骗子,当初树林里说好会把名字告诉他的。
杜却池不快,对于这份隔了数年才探寻到名字的难过,杜却池决定先假装不认识甘柑。
他始终注意着甘柑。
无论是人头攒动的高铁车厢里,亦或是漫无边际的旷阔天空,杜却池自出校门起就留意到他了。
他一直在和他“偶遇”。
他超脱于世俗,周围环境无论有多么嘈杂、恶劣,他永远是一副干干净净得体的模样,脸上时刻挂着淡淡的笑。
他们一路同行,杜却池只能隔着人山遥遥望着他,可望而不可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