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弈柏,“你不那、那么弄我…我就不害怕。”
谢凛神情发暗。
“你知道你一本正经地这样说意味着什么吗?”
他盯着方弈柏迷蒙的眼睛,一瞬不瞬。
方弈柏真的要为了谢焕讨好他到这种程度吗?
……如果等你知道谢焕跟钟董他们勾结上了,很可能脱离我的掌控,你又会如何呢?
会推开我,嫌恶我?抱怨我的凌辱么?
……因为不能接受那一天,所以更不能让你知道谢焕的动向,更不能放你走了。
方弈柏不说话了,下意识咬嘴唇,他流露出一种仿佛入迷了的、无比沉溺的神情。谢凛又吻他,含-住被他咬过的留下齿痕的唇瓣,用唇舌安抚那齿列的痕迹。
手掌摩挲着方弈柏的背,唇便顺着口水滑过的路径游移。
大概是形式过于暧昧、时间拖得太久,终于让方弈柏装不下去。
吻到方弈柏脖子的时候他突然笑得扭动,用力推开了谢凛,他说“太痒了,不行……你头发挠到我了。”
他虫子一样咕蛹起来,“而且你呼吸吐到我脖子上也好痒。”他笑着在谢焕手底下扭,真像痒得受不了地抱住胳膊,演技逼真得像影帝。
有那么痒?
像脖子从没有被人碰过一样,跟谢焕一起的时候就不痒了是吧。
谢凛掩饰住心头的一丝不悦和刺痛,按捺下情绪。
——不过,方弈柏的想法无所谓,只要方弈柏人在自己身边就够了。
他囚了他的人,便必不在乎他的心怎样翻涌。
时间还长,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