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看到方弈柏,他有些迁怒,“把我衣服拿过来。”
明明他的衣服都是前一天管家搭配好之后放在衣帽间,等他自己起床换的。但是方弈柏还是照做了,把衣服给谢凛拿到床头边。然后谢凛抬手捂住脸,让方弈柏出去了。
这天,谢凛自己打脸式地让方弈柏帮他系了领带。
是啊,他坚持的底线是什么呢?
扭捏的是什么呢?
——他不是从把他掳过来的第一天开始就想要艹他吗?
方弈柏在他的胸前打了一个半温莎结。
谢凛想着,这就是和谢焕一模一样的领带结了。
方弈柏在给谢焕打领带节的时候会做什么呢?离得那样近,呼吸相闻……方弈柏也许光着腿穿着t恤,就像录像视频里的一样。
只要稍一抬手撩开衣摆就能摸到那截纤腰,轻薄柔韧的腰身,优越的轮廓线使得手掌感受到的弧度十分完美。
是的,他碰触过便知道多么使人上瘾。
在那腰上一按,人就会贴到他的胸前……方弈柏的嘴唇最适合接吻。
他们会在衣帽间里激烈地拥吻,无所顾忌。
方弈柏那么轻那么软,随随便便就能推倒,甚至他修长的腿会打-开。
谢凛手上的筋猛地绷紧,将犹在整理领带的方弈柏推到墙上,吻上他。
家里的地暖很足,方弈柏穿得很单薄,黑t恤,棉麻裤子,挂在身上,形同虚设。
谢凛完全发泄着心中的欲虐欲,方弈柏一开始被推倒时惊了一下,猝不及防,像猫儿一样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