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谢凛都压抑着平息自己。
他早上醒来,本已经开始穿衣服,门外方弈柏敲门。
敲一声,怯生生地喊,“哥哥,醒了吗?”
谢凛穿衣服的手一顿,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嗯。”
然后转头把衣服脱了,又钻进浴室,冲一遍冷水。
等出门,谢凛看到方弈柏那截雪白的脖子……脑子又开始宕机。
而方弈柏因为监控的事情更怕他了,看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
不得不跟他相处的时候方弈柏总会偷偷瞄他,等发现他看过去时又惶恐垂下头,一张小脸纠结得皱成一团,又警惕又慌乱,简直把“弱小可怜又无助”六个大字打在了脑门上。
这使得抱有邪恶念头的谢凛越加羞愧,但又毫无办法地更被激起施虐欲。
谢凛觉得很难捱。
他有意想避开方弈柏,不见他。
直到这天,他半夜从梦中惊醒,就感觉到不舒服。偏头痛又犯了。
第二天早上到了八点多,他还没起来。
方弈柏发现他还在家,到了八点半就又来叫他起床,谢凛没应声,但却不小心打碎了床头的杯子。
门外的方弈柏大约吓了一跳,便推开门,看到谢凛蹲在地上。
谢凛想把碎玻璃捡起来,但手抖得厉害。
“凛哥?”方弈柏看出谢凛状态有些不对,便把他拉了起来,“别伤着手,我来。”
大约是偏头痛带来的意识恍惚,面前的人和梦境里的似乎交织在一起。
那双野葡萄一样的黑眼睛,慢慢和眼前的琥珀色瞳孔重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