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吹风筒回归原位以后,对袁书说:“你睡这吧,我睡客房。”
袁书歪了歪头,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身体自然地在床上后仰,好笑地问:“那一晚你可不是那么绅士的。”
林子沉沉吟。
袁书豪不客气,带着痛恨道:“林子沉,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懂吗?”
林子沉沉静片刻,说:“嗯,我只是想慎重一点,”说完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袁书,“可以吗?”
袁书脸色木然,看不出什么神情,只是直勾勾地望着林子沉,看得林子沉更加不安以后,又忽然轻笑了起来:“行啊。”
他突然好说话了起来,林子沉才放下了心中的石头。
袁书低头扯下脖子上的毛巾,再把毛巾伸出去给林子沉等着他接,口中问道:“那么请问毛巾晾哪?”
林子沉不做多想,抬手接上毛巾,嘴里边应道:“我来就好。”可手里刚碰到毛巾一角,整个人却被一股力道拉了过去,摔在了袁书身上。
二人的距离被瞬间拉近,林子沉神色慌张,刚撑起身体,又被袁书扯着衣领拉近,衬衫纽扣绷开几颗。
黑漆漆的房内,袁书叫着他的名字,浅棕色眼睛被暖灯衬得波光潋滟,“明明是你不信守承诺,怎么还看着这么无辜啊,”舌头在嘴里打转,一字一句地从嘴里蹦出几个字来,“你个渣男。”
袁书的怨气在阴暗的房间里横冲直撞,他从浴室出来以后的几次问话都咄咄逼人,林子沉没有办法回应。
林子沉两手撑在袁书身边,呼吸紧促地望着身下的袁书,明亮的黑色瞳孔里满是无措。
他从来不知道该如何招架阴晴不定的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