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简打断他,看楚明河的表情明显愣住。
这样说起来更有可信度,但楚明河还是被他的诚实唬住了,半晌才道:“这我倒是没有听说,你叫过吗。”
赵行简坦白:“没有,那些年我最不喜欢……没有感情基础的接触,任何接触。”
这样的大实话说的这么坦然,和楚明河想的简直太有出入了,半晌都接不了话。
而且他们都明白这个“没有感情基础的接触”来自什么,那一瞬间楚明河觉得这段对话与他和赵行简现在的关系有一丝割裂感。
但很快,赵行简就弯腰帮他理了理领口睡歪的衣服,温热的指尖擦过锁骨,为数不多的亲密接触让楚明河抖了一下。
赵行简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柔和:“但是有感情之后,积攒起来的接触欲望会比较……”
他小心斟酌着合适的语言,而后定定的看着楚明河道:“比较猛,来势汹汹。”
听到暗示性这么强的话楚明河的困意全无,他仰脸看着赵行简,总觉得像是某种警告,又像某种邀请。
“……”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从程周那儿得来的消息还没有拿来“调戏”完赵行简,自己就落了下风。
他没忍住率先收回视线,往一旁挪了挪,借着去倒热水的动作掩饰,远离那片阴影。
点到即止,赵行简也没再继续说,而是把手头上的工作处理完,带着沙发上攥着水杯时刻观察他的楚明河回了家。
到家以后,连楚明河也没有想到赵行简的行动力居然这么迅速,说上就上,根本不带缓冲的,一晚上过去他几乎忘了程周说过的赵行简前来取经的事。
“这不会也是学来的吧……”,楚明河瘫在床上,想着想着就念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