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唠不要紧,为了展现自己在两人感情进展中|功不可没, 他把怎么教赵行简钓人的方法技巧,和赵行简半夜来撬他家房门取经的事全说了。
乍一听, 楚明河在震惊之余又觉得耳熟,总觉得赵行简“虚心学习”的经历貌似不止这一次。
现在再看到赵行简,他想起来了。
前两天试镜, 顺便去林丁时那处的时候,郑元和他说过同样的话。
讲的是在录制节目期间他和赵行简在洗衣房谈话的事,也就是让他听到某种生活不和谐,仓皇逃窜的那次。
赵行简还不知道自己的事迹暴露了,不过听到程周来过办公室,又见到了楚明河, 要求楚明河帮他带话,不自觉地他就有一种不大妙的预感。
这种预感在楚明河逐渐清明的眼神和十分感兴趣的笑里变得愈发浓烈。
坐在沙发上的楚明河察觉到他的紧张, 脸上的笑变得更深。
眼前的灯光逐渐被赵行简走进的阴影盖住,他抬眼一瞥,没有说“取经”的事, 而是说起其他不重要的。
楚明河笑道:“他给我解释了你们经常去的地方正经的不能再正经, 没有少爷小姐,只是几个大男人喝酒聊天联络感情。”
赵行简没说话,只是安静的听他说程周揭他的底。
楚明河看看他, 摸了摸身边的沙发:“你怎么不坐?”
赵行简还是没动, 楚明河就让他放松继续道:“我信他说的, 去接你回我住处的那次, 出来扶人的都是司机。”
结果他信了, 赵行简却异常的诚实。
“不是,偶尔觉得素会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