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现在还没火,还没叫人捧到天上去抓点儿紧,不然以后都、都瞧不上你。”

他说完这话就再也没人搭腔了,有人想看他出丑,有人想看赵行简吃瘪,还有人想劝现在也不敢开口了,因为就算是联姻,就算是人尽皆知的感情不和,赵行简也从来没有公开表露过他对楚明河的恶意。

赵行简就坐在那儿一动没动,跟前酒杯里的酒也一口没少。

那人还不知道收敛,说嗨了,骂了句脏话,转手就去捞人,“口干,快给我摸……”

被拉的人原本是他带来的,现在听他说这些话怕牵连到自己低声骂了句,顺了一旁的酒瓶劈手朝他砸了过去,“摸你祖宗,这是法治社会,烂货。”

没砸到头,砸到肩膀了,没砸碎也没戳进到肉里当啷一声从他身上落到地板上裂了。

可这人总算是清醒了,看看跑出去的伴儿愣了愣,周围安静的让人发慌,他逃命一样追了上去,不知道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还是真的去追人了。

门砰的一声响又安静下来,屋里的人眼观鼻口关心终于有人喊了一声什么终于又把场子热起来,只是赵行简身旁除了一个程周就再没坐人。

事实上程周也已经想逃了,谁知道今天晚上半路杀出个脑子不清醒的一棍子差点儿给他砸死,他就想哄小模特儿开心,叫楚明河出来顺便两人认识认识没准儿还能互帮互助,现在好了,场子都快给他砸烂了。

“…这人面生,不然你一句话我直接给他秋后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