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简没说话,但灯光再暗都能看出来他脸色不大好。
沉默片刻后赵行简站起身,手里一根被折断揉烂的烟被扔在桌上,什么话也没留下人就走了。
程周心里一咯噔,看人出了门,着急忙慌的朝屋内喊一声算他账上让人好好玩就追了上去,屋里原本就都注意着这边的动静,现在两人走了一瞬间又安静下来。
都猜不透这是什么状况,也猜不透赵行简的婚姻和对楚明河的态度,不过看看桌上的烟和散落的烟丝…言行还是得谨慎些。
赵行简出去后往右拐进了电梯,程周紧追两步才贴着电梯门钻了进去。
“哎呦,我的问题,喝酒都喝不痛快,下回你再结婚我包了,就当赔礼了行不行。”
下回再结婚……
赵行简仍然沉着脸看他:“你什么时候结婚,我也包了你现在去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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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河晚上回家吃饭,进门看到的第一个笑脸是做饭阿姨的,阿姨开门后先摸他身上的薄料子,关心嘱咐他:“这几天晚上凉,往这边走一走都要多套件外套。”
刘姨在他们家做饭有八年了,先前来的时候见到楚明河还吓了一跳,怕网上那些黑料遍地飞的楚明河刁难她,不过后来时间长了,刘姨也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于是给楚明河的关心就比他爸妈还多。
楚明河笑着应了,问:“我爸妈呢?”
阿姨帮他拿了收进柜子里的鞋:“等你吃饭呢。”
这就是已经开饭了的意思,他回来一趟只和刘姨说了,刘姨准备好晚饭后没等到回来时间稍晚了点的楚明河,两人就先吃了。
楚明河换鞋进了餐厅,透亮的光把屋内摆设的影子打在窗户上,楚政国放下报纸瞧他一眼:“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