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黑眸缩了一下:“因为……”
“我知道了。”祁修阳又关上了门。
有些事情不问也能知道答案。
祁修阳回到房间后整个人摔在床上,却丝毫没了睡意,他想起资料还落在林夏卧室,可也没想在回去拿,抱着枕头在床上翻了翻身。
今晚发生的事情,总觉得过于不真实。林夏突然回来了。他或许是太高兴,竟然说了许多任性的话,语气也不好,但林夏从不生气,还变得好乖。
祁修阳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在一个人面前可以如此随性的感觉,他可以发脾气,也可以说不喜欢,他不用彬彬有礼,更不用拘束。
祁修阳这一晚变得格外亢奋,熬到了天边泛白才隐隐有了睡意,因此也真的错过了第二天的闹钟。
翌日,林夏敲了几次门没有人应,只好直接进了房间亲自去掀开被子。
“哥,快起来,马上迟到了。”林夏拽了拽祁修阳胳膊。
祁修阳浑浑噩噩坐了起来,抓了把头发,呼吸沉重地走进卫生间,门也没关直接拉开裤子解决了,林夏听着声音,盯着他的背影,表情格外自然。
习惯就好。林夏默默去了隔壁洗漱。
在祁修阳刷牙洗脸的功夫换衣服的功夫,林夏已经把两人的书包收拾好,站在鞋柜前拿着钥匙等人。
祁修阳扣着腰带出来:“大热天的,穿军训服太遭罪了,”他说着看向林夏后怔住:“你也去学校?”
林夏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少爷有行走的衣架的体质。学校里的军训服全部是工厂加急赶制出来的,尺码和材料格外一般,他穿的这件刚好合身,显得腰细腿长,格外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