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又点了点头。
祁修阳莫名其妙看他一眼,心说一直点头干什么,难不成没睡醒,拉开门:“你确定要去受罪?”
“去吧。”林夏跟着出门:“方便给你送水。”
起的太早,祁修阳脑子还昏着,当时没转过来,后来才明白林夏话中的意思。
淮中过了八月中旬已经立秋,但温度却丝毫没有下降的趋势,在太阳底下暴晒一上午,祁修阳站军姿是有点头重脚轻。
几十个人组成的方阵依次排开站直,只要有一个人没站好,所有人连续罚站十分钟,这种时候大家格外希望有个大善人能过来分散一下教官的注意力。
林夏这一上午当了三次大善人。
“又是你?”二班教官已经记住了个这个频繁来送水的同学。
同学很酷,穿上军装时面无表情的样子比他还像教官,教官扯着上门说话时,别的同学大概率会被吓得畏畏缩缩,只有他比教官嗓门还大。
林夏站了个标准的军姿,手并在太阳穴前说:“报告教官,我来给二班同学送水。”
“放下吧。”教官给了酷同学一个你可以滚了的眼神。
可惜林夏没有走,直勾勾和教官对视,面无表情地严肃:“报告教官,请允许他们喝水。”
又是这句话!教官额头青筋暴起,想给这小子来一个擒拿。
二班同学憋笑憋得好辛苦。
林夏的身子刚好挡住了教官的视线,许多学生包括祁修阳在内,默默活动了一下身子,动作轻微,但也足够缓解四肢酸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