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候着的下人们纷纷埋头红了耳根,这是他们能看的吗?

平常贺庭在他们眼里都是不苟一笑,总是冷着一张脸。

结果好家伙,在白优跟前不仅笑了他还笑得有些坏,还当着他们的面捏白优辟谷。

虽然说他们早知道这两个人在一块了,可也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啊!他们脸皮薄。

不过大伙也就心里这么吐槽,其实都替白优高兴。

白优从小就照顾他们,一旦有人欺负他们了,白优都会第一时间维护,所以他们才会跟白优这么亲近。

白优虽是下人,可在他们这群家生子的下人堆里头又身份地位不一样,不仅爷爷爸爸被重用,就连过世的母亲也是老太爷身边的得力干将。

可以说,贺家里除了主人外,白优完全可以横着走,能随便使唤他们。

白优却从没有这么做过,不仅温柔善良还待他们很好,他们又怎么能不护着白优。

只要贺庭敢家暴,他们敢确定整个别墅里没人敢站在贺庭那边,肯定都跟白优站统一战线。

“小白?你怎么在这?”

贺庭腿上的白优突然看到冲入大厅,朝他高兴疯狂摇尾巴的萨摩耶,十分的吃惊。

这是他爸爸养的狗,一般都在老宅里不外出。

“这是外公送过来给我们玩的大狗狗。”

抱着皮球的贺骄抱入大厅,一身的汗,白色小裙子上沾着草坪上的枯草叶。

贺欣跟在贺骄身后,双手抱着书,一点汗都没有出,应该是在一旁看书没有跟着一块玩。

“啊累死我了,没想到陪小朋友玩这么耗费体力。”

梵楚气喘吁吁的走在贺欣后边,往沙发一飘,直接把自己扔了上去,胸口起伏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