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虚啊!”

贺骄不客气的取笑梵楚。

“我……我哪里虚了,陪你二叔办事都没有陪你们玩累。”

躺尸在沙发上的梵楚抗议,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吸都吃力,真不是一般的虚。

“不是,这是能用来跟我们这些小朋友举例子的吗?”

贺骄给了梵楚一个鄙视眼,真是什么话都敢跟她们说。

梵楚呵了声,“说得你什么都不懂似的,你说不定比白优知道的还多呢。”

贺骄嘴角抽了下,无法反驳。

一直坐贺庭腿上,摸着小白脑袋的白优莫名被点名,眨巴着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沙发对面躺尸的梵楚,没注意听他们刚刚在说什么。

梵楚也没有重复,累到不想说话,躺着大口换气。

贺承抱着贺洁走向梵楚,在梵楚旁边坐下。

梵楚立即高兴起身,飞快把贺承怀里的贺洁抱起来放一边,自己坐贺承腿上,躺贺承怀里吐气感叹,“真舒服~”

冷不丁被扔在一旁的贺洁:我是谁我在哪?

贺承扶额不想说话,这人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没办法,在梵楚的认知里,我老公就是我的,我累了躺我老公怀里怎么了,凭什么让我让给别人。

贺欣淡淡的看了一眼梵楚,吃力抱起贺洁往对面沙发的贺庭白优走,把贺洁放沙发上,自己再爬上去坐好。

“这一天天的都跟你老公腻歪,你都不腻的吗?”

坐贺庭身边的贺骄吐槽梵楚,嫌弃得要死。

“哼开玩笑,他天天跟我绑一块我都不腻。”舒服躺贺承怀里的梵楚回嘴。

贺骄摊手,一副你长得漂亮,你说得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