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火了,非要这么闹他。
梵楚秒闭,泪水吧嗒吧嗒掉的仰头看着贺承,咬着唇。
贺承总算看出来了,梵楚就是故意的,知道哭对他有用才这么干。
可明明知道梵楚故意的他却发不了火,坐下床边拿起钥匙给梵楚开锁。
梵楚抱着自己身子脑袋枕膝盖上,抹泪哼的说贺承,“知道斗不过我还给我摆脸色,吃苦的还不是你自己。”
“我上辈子欠你的。”
贺承没给梵楚好脸色,解开铁链扔回床下,哐当一阵作响。
“谁让你关我,原本就是你的错。”
梵楚嘴上这么说,人却坐贺承腿上,主动抱住贺承脖子,亲了贺承一口。
贺承就吃梵楚这一套,双手托着梵楚辟谷抱,抬头堵住梵楚唇。
梵楚乖乖的低头张嘴给贺承亲,腻歪的拥吻。
待两人分开时,抱住贺承的梵楚已经晕乎乎的大口换气,掉着泪水无法思考。
贺承的怒火早就不见了,伸手摩挲被自己亲红的唇瓣,抬头又亲了下梵楚。
慢慢缓过神来的梵楚故意气贺承的嘟囔,“你把我卖出去,我用身子给你赚钱还那些古董。”
“你想死是不是?”
贺承那才下去的怒火又上来了。
“明明就是你想死,竟敢不搭理我,还不哄我。”